山西，焦作，雲臺山遊記 …….王兆復

山西，焦作，雲臺山遊記 ………….王兆復2014, 1, 9 歷 史 啊，歷 史！ 在歷史上，福州的馬尾港和外海的馬祖列島，都歸屬於福建省連江縣的管轄區域。在戰爭時期，中國人民政府稱台灣設在馬祖的連江縣政府，為“偽”縣府。如今，由台灣新北市的基隆港乘臺馬輪，六，七個小時之後，進入馬祖的福澳港。港口半山腰上，“整戈待旦”四個大字的醒目石碑，依然歷歷在目。可是，現在是和平年代啊，時代的巨輪，將福州附近平潭島的海峽號，用兩個半小時，就在台中港登陸了。 同樣的，在數十年前國民黨專制獨裁的年代，每年到了十月一日，中央日報的某個角落，總不忘提到“偽”國慶的到來。台灣慶祝的可是九天後的雙十國慶哪。總之，在中國人的世界裏，十月，是個熱鬧的季節。 有 朋 自 遠 方 來 話說2013年，十月一日，全中國所有的機關行號，一律放假七天。全國千百條的高速公路，免收一切過路費。人們逮住這個難得的機會，數以千萬計的大小新舊車，統統出籠，透氣。平時的高速路，常常變成了免費停車場。各處的大小景區，車水馬龍，水泄不通，人滿為患，不在話下。 極少在大假中出遊的我，破例的，也湊了個數，跑到洶湧的人堆中，去湊數，體驗一番人擠人的滋味。 原來，就在九月底，聯絡上了幾十年不見的施善弟兄。他，五年前，從他工作了一輩子的美國的汽車城，底特律，退休之後，就來到了中國大陸。年來不斷的將他數十年積累的寶貴經驗，點點滴滴的撒向神州大地。依他的說法，如今已經桃李滿天下。 施弟兄，當年在台灣大學是讀機械的，我們在登山社結緣。他有著善良，和樂的個性，極強的親和力。赴美後，在東北部念書。那時我們時常結伴到緬因州的州立公園，Baxter State Park，裏去露營，爬山。公園內的卡塔丁山，Katahdin Mt.，一千六百多公尺，是著名貫穿南北阿帕拉契小徑，Appalachian Trail，的起點。那條連綿不斷的步行小道，有三千多公里，穿過東部幾乎所有的美麗自然景色。 我和施，還時不時的到海灘上去挖牡蠣，在營地上生火烤著吃，配上幾瓶啤酒，嚼著永遠都吃不完的海中鮮。樂啊！還有，全美四分之三的龍蝦，都在這兒海邊撈起，一磅才三，四塊錢。買了，就路邊攤前煮了，酌以牛油，大蒜。 哇，好像到了人間天堂！ 見面前，他怕我認不得他了。施善傳給我一張他的近照，一頭烏黑的秀髮，神采奕奕。但他接著苦笑的告白，?了討生活，不得已，只能靠著染髮劑，假冒偽“善”。從不在職場打滾的我，很難理解為五斗米折腰的甘苦。他此刻在廣西柳州的五菱汽車公司工作。在汽車的製造領域中，他的專業是底盤，傳動和系統設計。這回，他受雇於美國通用汽車公司，簽了兩年的約。主司傳道，授業，解惑之職。每天朝九晚五的忙著，平時積得的假日，都要回美探視妻兒。如今，難得有個長假，約了他的“桃李”，一起去爬雲臺山。這山座落在河南北部的焦作縣境，與山西省相鄰。大家說好了，十月三號的黃昏，在鄭州的火車站見面。 目前在中國，網上購票是很方便的。輸入12306.cn 註冊之後，在世界任何地方的互聯網上，依中原標準時間，7點到23點間，皆可憑信用卡付款購票。在台灣鐵路局,網上購票也一樣容易。上網後，輸入“台灣鐵路局”，選好車次，到時付款取票即可。還有，在臺，所有的公私營的公共交通，包括飛機，汽車，輪船等等，六十五歲以上，全部半價敬老。 很幸運的，在這麼緊張的時刻，居然讓我訂到了成都往返鄭州的來回火車票。兩張硬座的票，加起來也就三百多人民幣。預定十月二日黃昏出發，七日賦歸。 約好了這次旅行不露營，少帶了我平時出門必帶的露營設備，簡易的個人小型帳和一個吹氣的防潮墊。選了個小號背包，裝進出門必帶的大小物件。其實，別看這打包小事，其中的學問，可大了。待我在這遊記的最後，花些篇幅，將我多年來的寶貴經驗，寫給有興趣的朋友，作為參考。 行 前 一切收拾妥當，只等三點半出門，去成都火車北站，搭乘五點半的火車北上。 有道是，老天爺永遠有的是不測的風雲，人算總不如天算。 出門前的一個多小時，在醫院看護病中女兒的媽，我的老伴，因為誤食了隔床，也是看護，藏族大娘的酥油。突然腹痛如絞，上吐下瀉，苦不堪言。相信是得了急性腸炎。婦幼醫院因假期又掛不了急診號。情況一下變得十分緊張。轉院中，又因交通擁擠，寸步難行。急得人像熱鍋上的螞蚱，活蹦蹦的亂跳。所幸，處裡及時，入了院，掛了號。在專家的手中，望聞問切，在驗血後，發現了成餅的病菌。於是，殺毒，消炎，打針，掛點滴，輸入了大量的葡萄糖，補充了失去的水分。弄到半夜而後止。病況基本上穩定了下了來。 次晨，身體狀況好多了。病人深明大義，網開一面。覺得老友期待聚，還是該當儘量爭取。高興的我，跳了起來，趕快上網。KAYAK.COM,很幸運的，買到了成都到鄭州的機票。下午五點多起飛，不到兩小時的飛程。這樣一來，取代了原本二十五小時的火車車程，正好趕上了原定黃昏七點半的約會。. 花了十倍的價錢，換來了文明的恩賜。值！ 相 逢 何 必 曾 相 識 鄭州到了。機場不大，也算不上富麗堂皇。可是設計高挑，明亮。沒辜負它在這地區交通樞紐的聖神地位。施總和賈部風塵僕僕，開車遠道而來相迎。三人喜相逢耶。 施總，也就是施善啦。他五年前在美退休時，已位居底特律汽車零件供應公司的總工程師的高職。這個“總”字，也就像終生俸一樣，如影隨形的跟隨著。 記得很的小時候，有位伯伯來拜年。他遞給爸爸一張名片。只聽爸含“笑的唸著，“簡任一級職“。那時年幼無知，不知爸爸笑中的含義。一直到長大到了略懂人間事之後，有一天，突然領悟到，爸原來是在笑他的朋友：如此卑微的小官，也需要印上名片，來壯聲勢？說到稱謂，想起N年前，曾在紐約世界日報覓得通譯一職，正在實習階段。有天，來了位新的總編輯。我看了他的名片，直呼其名。過後，身旁的資深同仁曰，汝命不保矣！果其不然，第二天，我就收到了離職的通知。嗚呼！我這不通人世情的個性，註定了一輩子無法融入職場的魔障。不過，愛好真實和自由的習慣也常不自覺的得不少罪人呢。 賈部的本名叫賈建新，老家就在鄭州臨近的漯河縣城的窮鄉僻壤。青山綠水之中，誕生了一位響噹噹的清華子弟。他梳理著經理的髮型，談吐詼諧，見識廣博，目前任職於某大汽車公司的部長，主司項目的研發。所以，蘇總就叫他賈部。我送了他一個外國名字，叫賈布斯。希望那位剛過世不久的蘋果電腦創業奇才的魂魄重臨人世，再創輝煌。 跟張宗全約好了，在一處街角會合。他人他已經試過了婚紗的媳婦(夫人)，王燕，坐了飛機從重慶趕來相聚。大方的準新娘子，給人很舒服的感覺。她英語說得不賴，通過了善兄弟的測試。宗全服務於重慶長安公司，乘放假之便，除了跟我們爬山之外，也想就近拜訪一些朋友。 夜 宿 賈布斯開著他公司出產的大型轎車，載著我們五人大軍往雲臺山的方向前進。車開到了焦作附近的修武縣城，已經過了十點。司機大人覺得是該找個地兒,做過夜的打算了。哪裏知道，四處打聽，大小的賓館，包括家庭旅社，雞毛小店都問焦了。結果發現大假期間，無一不客滿。停車找廁所，發現一家大型的洗浴中心就在附近。忘了是誰的主意，進去打聽住宿的可能性？老天真無絕人之路，出乎意料之外，店家答應了我們一間六人用的浴足大房。每人的最低消??88元，其中包括浴足的服務外，還有免費的茶水，果盤和淋浴等等。比起此刻其他的旅館住宿費要便宜多了。很少有機會接觸這類，有時會被有些人認為有黃色交易傾向的場所。既來之，則安之。更況時近午夜，我們還有比這更佳的過夜所在？施總不願同流合污，拒?了接受不知所以的浴足服務，其餘四人分別請了四名服務員。我的那位，斯斯文文的男性，手法極佳。雖說是浴足，其實，全身上下都很舒服的被照顧到。我睡在一張比一般床還舒服的躺椅上。椅子的下半截是可以移開，用來放洗腳盆。我在稀裡嘩啦的水聲中，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。至於以後如何的被人擺弄，就全不在清醒的知覺之中了。 十 月 四 日………………開 始 登 山 的 日 子 清晨七?，從躺椅上起來，沖了個涼，含糊不得，今天是咱們決定要進入雲臺山的日子。在附近的早餐店，大吃一頓。補回了昨夜因為趕路而耽誤的晚餐。早餐永遠是我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，況且人在旅途，下一餐什?時候吃，永遠是個未知數。我要了一碗黑色的拉雜八寶粥，一碗咸豆漿，一碗小米粥的羊雜湯。，饅頭，還有在隔壁店，點了一碗豐盛的羊雜湯。素來以大胃出眾的宗全,瞪凸了他本來就很大的雙眼，有點不敢相信。這兒還有一種炸的小油條，小小的，形狀像長生果。我一向不吃油炸和陳腐的食物，只能敬而遠之。 賈布斯，駕著他底盤頗高的大車，帶著我們，浩浩蕩蕩往焦作的方向進發。在快要接近目的地的馬路上，車水馬龍，寸步難行。加上警方?了預防太多的車輛的進入而刻意的改道，真如雪上加霜，行不得也哥哥。此時路旁有一大堆的男女在拉生意，問詢之後，才知道是景區附近的農家樂，在招攬生意。?了省時，我們勉強的接受了六百元的兩間房的敲詐，這可是平日三倍價啊！誰叫你們要在國定假日出遊呢？老闆跳上了我們的車，帶領著我們掉了頭，一下子轉入了一條鄉村小道，馬上甩掉了蝸牛也似爬行的馬路停車場。要不了十分鐘，就到了我們的旅社。金錢的效果，要我們省了一，兩個小時的折磨。我有點懷疑，這是否是地方上，?了牟利，私下做的手腳。 在農家樂匆匆用畢每人15元，不怎麼樣的午餐。坐著山泉賓館老闆秦亮的麵包車前往雲臺山景區，用不到五分鐘，就到了。全票120元，六十歲半票，六十五歲以上免費。這是我旅行全中國，見到最人性化的票價。一張票可用兩天，以指紋為憑。焦作，將煤礦的發展，成功轉向旅遊，從一些小地方，都可見其端倪。 施總和我的全免，令其他三個後生小子恨得心癢癢的，又能咋樣呢？只能乾瞪眼！不知道他們心裡可正在唱著：哥哥爸爸真偉大，名譽照我家；為國去打仗，當兵笑哈哈；走吧走吧，哥哥爸爸，家事不要你牽掛；只要我長大！只 要 我 長 ！！大 ！！ 繞來繞去的排隊，坐上了深入景區的大巴，只轉了一個彎，就順著綠油油的的河水和青山前行。頓時令人眼目一新。我們今天下午，選擇了游玩最裡面的景色，獼猴谷不高，路程彎曲難耐，我選擇了由出口逆向直上陡峭的石級，果然，很快的就到了頂。 在這兒，見到一處偌大的亭子，一位莫約六十歲左右的師傅，正喝足了水，似乎準備馬上就要開始上場的好戲。果然，三點整，三只用繩子牽著的大小不一的獼猴，也吃飽了遊客們丟給它們的香蕉，花生。穿戴齊全，粉墨登場。猴兒們訓練有素，依不同的智力，經驗，與老者合作無間的配合，帶給圍觀疊疊的遊客們無窮的歡樂。其實，猴類與人的智慧差異只有百分之十幾，萬物之靈的寶座一不小心就讓人類給坐上了，見到它們任人的驅使，有點為其叫屈。意外的看了半小時的精彩表演，叫我滿心歡喜。 下得谷來，轉道潭瀑峽。又取名為小寨溝，借他山之名，想要提高知名度，其實是適得其反，自貶身價。想起了揚州的瘦西湖，本來自有一番情調的清幽景色，卻因想沾杭州西湖的光而黯然失色。 峽內水勢不大，細細流水，猶如小家碧玉。 下得山來，回到景區大門，宗全和他的王燕在它們嶄新皮鞋的虐肆下，走起路來，顛顛簸簸，很見辛苦。天色已晚，在附近找了一家驢肉店充饑，等待良久，不見驢肉，只能以鍋盔和數碟小菜果腹。 晚上，與施總隔床而眠，暢談別後，無話不說，不亦快哉。當觸及敏感的家庭問題時，施說了。經過那麼久的婚姻生活之後，發現一招快樂的秘訣：只要聽太太的，那麼什?麻煩事都不會發生了。這樣看來，在施家，范毓蘭說的算，施某說的就算了。如果您懂西班牙話，說句俏皮的給您聽聽: Yo soy el hombre de la Casa, y mi esponsa me da permiso de decirlo. 就此進入夢境…….睡夢中，我將它翻譯成了傳統中文：俺，即是此屋簷下的‘男人’,此乃經另一半恩准的結果。 十月五日，再上雲端 繼續昨天意猶未盡的攀登，今天將要更上一層樓。早早的，我們湊合的囫圇吞了雞蛋，饅頭。兩碟小菜不夠吃，抱怨一下，居然又加了兩盤。可見一味的逆來順受，總不是辦法。再一次，秦老闆把我們送到景區的大門口。又是一陣大排長籠，搭上了例行大巴。在中途換乘了中巴，走向更深入的山區。如今，我們的目標是茱萸峰。車子在過完兩個山洞之後，就上了一段非常彎曲，狹窄和陡峭的山路，難怪只能派小一號的中巴行駛。車子帶著我們走過一座座的山頭，風景優美，驚心動魄。駕駛員的技術超群，令人讚賞。 茱萸峰，是座有趣的山，不算很高，卻頗有靈氣。還有好幾段石級攀爬，其中以最後一段，接近九十度筆直的石梯，最令人膽寒。許多體力不足的遊客，望之興歎。半山腰，有個石洞，不算很深，有部份是人工挖進去的。好似一個小型的金門擎天廳。裡面供奉著所謂的藥王，孫思邈。這兒香火鼎盛，在進門不遠的地方，坐著一位侯姓道士，紮著髮髻，一身道袍。談吐不俗，足見修煉的功夫。我坐在一旁，跟他談了半小時，也沒見他要我奉獻什?的。他說這位姓孫的，是個有福的人，足跨佛，道兩界。大家都在拜他。記得去年，邱淑華帶我去法鼓山，我去為眾生祈福，那兒也有個藥王殿，不知是否供奉的是同樣的一個人。此人年少時多病，坊間藥石無效，?了自治，乃自我親身體驗藥道，嘗百草。結果成了大師，活了至少126歲。 吾老友，徐國武氏，有類似的經歷。有不少自練的怪招，在加拿大發展秘笈，大發利市。他有一次告訴我，古之名士，劉伯溫，現年六百餘，住在湖南的深山裡。他要我鍛鍊可以十幾天不吃飯的功夫，然後跟他一塊到深山裡去探訪劉兄。 茱萸峰頂，除了供奉太上主師的大廟之外，還有幾個有趣的小廟，環繞在周圍。幾幅生動的對聯，由一個叫古風的人，以深厚飄逸的書法刻了出來。在財神廟的詞句裡，它要人人發財，但要以義為本。娘娘廟的對聯，它要求子的人，順其自然，不可強求。鐘，鼓兩樓雖不算大，但卻有暮鼓晨鐘的氣勢。見到有它門邊有兩幅值得背誦的對聯： 鼓樓的：暮雲靄靄，但見萬壑皆金色；鼓聲隆隆，洞徹地府拔沉淪。 鐘樓的：晨風乍起，遠山近水成仙闕；鐘語低吟，上窮碧落表丹誠。 我見到不少遊客拿一元銀幣擊鼓。乃站在門口勸:滴水可以穿石，有崚有角的錢幣，也會打破鼓面的啊。朋友！別再用錢打鼓了，請把打上好大鼓留存給後代的子孫吧！看看 鼓樓邊，有個二十來歲，體格健壯的帥哥，拿著名貴的相機在四處獵影，他指導我，擺著各種不同的姿態，不斷的按著快門。這小伙子名叫閻超，體能甚棒，他說只用了二十分鐘，就從山腳下“跑”上來了。下山時，我也試著快快的下去，結果我下到了底，他還在沿途尋找我的蹤跡。他可沒想到，這個糟老頭的腳力也不賴哩。後來，他將照好的多張照片發了給我，果然，花了功夫的執著，帶給了我，不少的驚喜。他說了，下次要帶我去爬嵩山，那兒的風景獨好。想想俺這些年來，結交五湖四海的朋友，越來越年輕了。如此，當我到了126歲時，還有不少的年少玩伴相陪。 下得茱萸峰，坐車轉回景區內，最熱門的景點，紅石峽。下午兩點半了，依然人山人海。洶湧的人潮，從進口處開始就水泄不通了。由於彎道設計的錯誤，加上該處又沒派人刻意疏導。後面人貼人的推擠，把我的肋骨壓得幾乎變了形。在通過後的半小時的緩慢繞彎前行時，不斷的深呼吸後，才把氣息調勻。景區的管理，任何小地方都疏不得忽的。最近在江西，九江廬山景區內，一座小小的渡橋，一下子擠上兩百多人。小橋從中腰折，全部橋上的遊客，全部落水成了落湯雞。所幸河水不深，沒有釀成大禍。 聰明的賈布斯，不願消耗生命在此，做似乎永遠見不到前途的等待。離開了這接龍的遊戲，轉移陣地，到別處的輕鬆的地兒逍遙去也。反正他老家漯河，離此並不遠，隨時可以再來，等到六十五以後再來，還可以免門票哩。 紅石峽，顧名思義，是在兩片距離不遠的筆直的紅色峭壁間，夾著一條碧綠的溪流。岩壁上，不時出現蔥蔥的野花，奇石。河水也因地勢的高低起伏，時而平緩如鏡，時而萬馬飛騰。人潮在以蝸牛的速度前行，您的相機取景，避開了人們，依然可以拍到極好的大自然美景。 人堆人的緩慢前行，像極的一條長蟲，一寸一寸的向前移動。我不自覺的哼起那首俏皮小品：青，青一顆葡萄架；嫩，嫩綠的剛發芽；蝸牛揹?重重的殼，一步一步的往上爬。樹，上兩只小黃鳥，吱，吱喳喳在笑它；葡萄成熟還早得很，你現在就上來做什?？ 黃，黃鳥你不要笑，等我爬上，它就成熟了…………。 兩緩的個多小時後，來到一處通過岩壁的小小洞穴，僅容一人通過，平淡無奇，一，兩分鐘就能擠得過去。就這麼一個瓶頸，耗費了上萬人的寶貴光陰。該改善的，該連夜趕工為之。來到一處較寬闊的碧綠水面，是個好景。但見湖面上，飄著一只醜陋的皮筏，上面坐著一個懶洋洋的粗俗工人。黃昏了，許是快到他下班的時刻了，沒幾分鐘，就看一次錶。手拿著一個小網子，似乎是在執行清除水面的工作。離船不遠處，有個有個遊客掉下去的汽水罐。他過去將之網起。一剎那，他突然又將它拋向更遠，水流較急的下游去了。如此不懂得環保，又不盡責的傢伙，居然會派到數以千計的遊客面前，丟人現眼，負面的教育未成年的孩子，不愛護環境的表現。煞盡風景不說，還讓人們倒了胃口。 景區的領導人啊，您辜負了您自己精心??，呈現給遊客們美景的好心腸，前功盡棄了呢。此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也。 不 如 歸 去 回到景區大門，又是黃昏時節。秦老闆用他的麵包車將大家送到賈布斯停車的所在，五人大軍再度會合，開向漯河，找家像樣一點的賓館，好好休息休息，消除滿身的疲勞。途中有農戶在賣土產，停車一看，原來是素負盛名的鐵棍。焦作出產的山藥，細細長長的，好似一根根的鋼筋。這樣好的東西，運到了成都要賣到十元一斤（500公克），這兒只賣四元。迫不及待的賣了二十五公斤跟眾人共享。這次旅遊沿途的開銷，大部份都被還在掙美金的施總給打發了。我好歹也得表現一下吧。 常常跟年輕人交流，自己也會跟著年輕起來。賈兄弟健談，思想敏捷，見識廣闊，話匣子一打開，幾個小時，行雲流水般，瞬息即過。他說；中國的汽車工業，起步比韓國還晚，二十多年來，急起直追，還是缺乏必須的技術和經驗。不得已，有時還得整車，整車的翻版別人的產品。被告了，要打官司，有 政府撐腰，打賴皮仗。大不了不出口到您那兒，總可以吧。國內的幾十家汽車廠，看似群雄並起，其實家家都跟外商合作。犧牲一些銀子，換得一些自己不懂的技術。可是，要想得到別人的技術，可是比登天還難。尤其是亞洲的汽車大款，你休想在那兒討到什?便宜。可憐思想一直被封閉的中國人民啊，何年何月才能從禁箍的體制中跳出來，自由自在的吸收開放世界大地的滋養，從而培養出輝煌的創意，做出自己的發動機和品牌，毫不害羞的去面對世界。 賈布斯的最愛不是汽車，而是是對臺灣事務了解的追求。他對於此刻臺灣媒體被中國買去了大部份，到最近發生的，馬英九對王金平的名言，“如果這不叫關說，那麼，請問你，什?才叫著關說？”等等，都了若指掌，至少比俺厲害多了。我想，如果有那麼一天，中國進攻臺灣。賈某絕對是接收大員的最佳人選。 分 道 揚 鑣 時間過得可真快，不到一百個小時相聚的快樂時光，馬上就得劃上一個句號了。相見時難別亦難啊！ 十月七號了，大假即將結束。上班的人都得回到來處，準備上班班了。 今天，剛好是王某陰曆的生日。找了家附近的麥當勞。王燕穿著鮮紅色的洋裝登場，在蛋糕，蠟燭和歌聲裡，拍了張全家福，四海之內，皆兄弟也 施總要坐中午回柳州的火車，賈部要回安徽蕪湖的上班地，宗全帶著小燕子到那兒舊地重遊，順便顯顯身邊的美人兒。我則意猶未盡，將在蕪湖搭夜車，前往江西九江的廬山然後會頭登天柱山，已經。買好了九號從合肥回成都的火車票。馬不停蹄的遊山玩水，一個禮拜要登三座山，還真要話說!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