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孫 · 2005/12/29 · 1 則留言
最先是從榜奎的e-mail,得知植英逝去的訊息;後來是人先e-mail來的普二故事。 其實我並不具備為植英寫點什麼的條件,因為對她認識未深。但是和人先通電話,她最後說:「隨便有任何事情想寫都可以,寫了e-mail給我就行了。這個版面好像只有我在唱獨角戲。」聽了最後那句話,那麼一點落寞感,讓我有點在意,於是想:「隨便寫點什麼吧!」 本來沒有打算寫植英的事,但是植英在相片中,笑容裏嘴角所微泛的淡淡落寞意味,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,和以前相片中的我 有一點點相似,我多數時候是不快樂的;加上愛蘭那篇至情至性的自剖中所提到植英的憂鬱,所以就說點自己想說的話吧,至於是不是有些也是植英的心聲,那就不敢說了。 我想說的是:諸位還有心力吼歌、抬槓的夥伴,如果願意的話,也許還可以做一點點功德——發現可能有顆憂鬱的心、有個孤獨的身影,不一定要說什麼、也不一定要做什麼,因為有時候並不容易真正瞭解他(她)的內心;但是,輕輕握一握她那彷徨的手,或輕輕拍拍他緊繃的肩頭,或者投上一個真正關懷的眼神,都會為他陰鬱的天空帶來溫暖的陽光,為他乾萎的心田注上一流活水。 多年前,有一次我非常傷心,一位好友來看我。我放聲大哭,她握著我的手,坐在我身旁,默默地看著我拚命大哭,很久之後,她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、做些什麼能讓你可以不那麼傷心,可是我看到你這麼難過,我真的很難過。”當時,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話了,因為可以感受到那份真誠的關懷。這一幕,我永生難忘。 如果我的話能讓植英輕輕地鬆了一小口氣,我會覺得很安慰。 如果有誰想試試自己的愛心指數,下次看到我,就可以現場測驗,我會忠實為你評分。 ————詹道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