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霞 · 2006/05/01 · 1 則留言
慕賽塔是一個妖艷如烈火般的女孩子。外表美麗,還擁有外向、開放的性格,雖然和畫家馬切羅是一對男女朋友,但是貧窮的生活,使得她也必須以原始的本錢周旋在上流社會間以討取生活,對她來說這一切均屬自然,馬切羅應該了解她。事實上性格暴烈的畫家,對此非常生氣,更是吃醋。 聖誕夜的晚上,四個藝術家帶著咪咪來到「慕名咖啡館」Momus用餐,他們選擇了室外的露天雅座,歡度難得的慶典。 沒想到慕賽塔也來了,還帶著一隻哈巴狗--國會議員阿慶多羅。慕賽塔一岀場,響亮的名聲,冶艷的風情,立刻引起廣場一陣轟動,大家搶著上前爭睹酒國交際花真面目。禿頭的老不俢阿慶多羅,則滿頭大汗提著從Sogo買的大包小包,小跑步跟在慕賽塔屁股後面。 大家都興奮的指指點點,只有馬切羅氣得背對著這個觀眾的焦點。 摇著浪臀正在上樓的慕賽塔,把一切都看在眼裡,她要挑釁,她堅持選擇坐在二樓的陽台,希望避人耳目的阿慶多羅坳不過她,只好尷尬的坐下來。 氣極的馬切羅一個人嘟嘟嚷嚷的兀自罵著。希望馬切羅看到她是如此風光的慕賽塔,也焦急的奇怪馬切羅竟然不望她一眼。她乾脆一屁股坐在阿慶多羅大腿上,極盡賣弄風情的唱著:Quando me’nvo 「當我走在大街上」。阿慶多羅卻急得不知道臉要往哪裡擺…… ---Quando me’nvo 當我走在大街上--- 我沿著大街慢慢走過來,一路快活的遊逛。 人們都停下腳步看我, 發現我從頭到腳,都十分迷人,非常漂亮。 (台下的馬切羅氣得發抖,大叫:快把我綁起來。(意思大概是,要不然我要打人了!)阿慶多羅也被慕賽塔嚇得屁滾尿流,哀求道:妳醬子亂講話,人家會怎麼說?!) 我品味了狡詐的慾望,閃耀在他們的眼裡。 他們從我外在的嬌媚,發現了內在的美麗。 他們發出了渴望的喘息,像旋風一樣的圍繞著我。 就醬子,使我多快樂! 你早就知道(意指馬切羅),是誰如此渴望和懷念著你, 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, 我知道你心裡非常痛苦,但就是不說! 甚至為了這樣,還不想活………。 以下重唱,粉難寫,略。上面的歌詞,我通常一句一句寫,可以配著音樂讀。 三個藝術家,興味盎然的看著這一齣戲在眼前上演。其實慕賽塔胸無城府,她只能憑本錢賣弄風騷,希望醬子就能激起馬切羅更大的愛意(事實證明,這一招對馬切羅還真管用)。舞台上,咪咪初見慕賽塔,但是只有她,憑著女人的本能,立刻就明白了慕賽塔真實的情感,畢竟同是天崖淪落人,後來她們還成為好朋友。 沒辦法了,慕賽塔只好尖叫一聲假裝鞋子太小,弄得腳痛。阿慶多羅只好尷尬的跪下,為她脫鞋,再倉皇的拎著鞋子跑去找鞋店。慕賽塔立刻飛奔下樓,撲到馬切羅懷裡。 要買單了,大夥才驚覺沒錢。剛剛一路走來的路上,大家都以為今晚是暴發戶,畫家才買了原料、音樂家買了古版書、哲學家買了大衣、魯道夫則幫咪咪買了一頂可愛的帽子,這下慘勒。(附檔音樂到此為止) 還是慕賽塔見過世面,招來侍者,交給他帳單,吩咐等一下找禿頭國會議員要錢。大家在歡呼聲中,隨著遊行隊伍逛街去了。 阿慶多羅正好滿頭大汗的趕回來,侍者把帳單交給他,他一看,好大一筆錢!美眉也不見了!立刻昏倒在台上。第二幕,幕下。 後記 十餘年前在台北演這一齣歌劇,在五個晚上分兩組卡司,我一、三、五演房東,以及阿慶多羅。二、四演哲學家柯林,相信在古今中外,這都是一項紀錄。 當時戲服都是從維也納歌劇院租來的,所有的釦子都以鐵勾代替。有一天正式演出,飾演慕賽塔的蔡敏坐在我腿上唱這一首歌,結果不知怎地,她滿是蕾絲的戲服,竟然勾住我的滿是鑲邊的貴族大衣,解都解不開。 蔡敏當時不曉得,拼命在我身上扭來扭去,我一邊裝得很聳的回應她的動作,一邊抽空解勾子,當時的情境,豈只滿頭大汗四個字了得。所幸在最後她要站起來的一刻,被我成功解脫。否則當晚我只好和她演連體嬰了。 蔡敏後來在中山當音樂系主任,三年前不幸因憂鬱症在校園跳樓,令人無限悲傷。以此為記。 姑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