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 · 2005/08/01 · 4 則留言
颱風侵襲中,在美麗女領隊小O的領導下,山社伙伴有驚無險完成日本槍岳、北穗高岳縱走,並意外多登了一座日本百名岳”立山”,下山時,BB我一時大意,小跑步下之字型步道,不幸左腳踢到一突起石塊,往前一個踉蹌,因為正好是之型轉角處,身體來不及回正,另方面也因連”操”數天,膝蓋有點酸痛無力,應變力較差,就這樣,整個人往旁邊坡下騰空摔了下去,落差加上跑步下坡的加速度,當臉及身體碰到地面後,衝力還繼續往前滑行了一兩步才停住(好像打棒球盜壘)──那當下我還聽到走在我後方不遠的小兒郎學長發出的大叫聲「BB~」 最先趕到扶我起來的的好像是西山先生(明聰學長的日籍朋友)及欽華(人仙學姐公子),我清楚感覺到滿臉都是血(地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),臉上還有血直往下滴,有人遞給我用水沾溼的面紙,我往臉上一按,我的天呀,越擦越多血,這時,小兒郎學長趕到了,立刻拿出他從成都帶來的新鮮蘆薈,幫我止血,然後我站起身,動動手腳,全身約略檢查一遍,幸運地,除了臉部、左手掌及手背、兩腳膝蓋有大小不一的擦傷外,其他大致OK。 慢慢跟著大家走回「室堂電車站」,有人已經通報本隊醫官文翔,我一到,文翔立刻幫我做進一步的消毒處理及上藥,比較大的偒口為避免趕染,全貼上OK繃,但因之前在槍岳時OK繃就「生意興隆」,不够用,只好貼上為小朋友準備的動物圖案OK繃,處理完,我問伙伴誰有鏡子借一下,大家在找鏡子時,寬寬(文翔小孩)還用小大人的口吻說:「阿姨,我想你還是不要看的好。」你就不難想像有多慘、多滑稽了(隔天右邊臉腫到眼睛只剩一條綘,我自己照鏡子都覺陌生)。 文翔在處理傷口時,伙伙圍在四周關懷,不知誰說:「剛剛在山頂神社不是有日本和尚為大家誦經祈福嗎?怎麼沒保佑?」芳民學姐回答:「要這樣想,就是因為有祈福,所以不幸中的大幸,BB雖然摔倒,但傷的輕些。」說的一點也沒錯(從一起編輯山社四十年紀念刊物時起,就感受到芳民學姐的菩薩心腸),佛教徒的想法還要更進一步,當酒精的刺痛滑過臉上傷口時,我在心中觀想:「就讓我來承擔所有會在這條山道上跌倒者的業報吧,願今後走在這條山道上的每一個人,都能平平安安,順順利利。」 在此感謝全團伙伴對我的關懷與照顧(尤其是文翔醫官的細心敷藥,小兒郎學長初步止血,逸民張羅冰塊冰敷,小O領隊和美玲幫我洗頭髮,芳民、孫姐和大阿娟不時注意我有沒出現其它異狀,明聰學長夫婦從中正機場送我回家……) 總結一句話,和伙伴出行同遊,真是幸福美滿啊~
每次看到BB的文章就會讓我覺得自己活得火氣太大:跌得鼻青臉腫(真是鼻青臉腫呀)還能這麼娓娓道來,真是有修為。想那天在立山頂上,我覺得不可以跟倭國小神磕頭,其他人在誠心膜拜時我只是靜靜的蹲著;搞不好是我觸怒了倭國小神,把氣出在BB身上了,回去把那顆鈴鐺多搖兩下吧。 -貴
幸有苦主的娓娓道來 後續還描得有些好笑-- 我才能稍稍有 BB跌倒的模擬影像.. 這青腫的面子,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難為妳了^^ 言歸正傳 真心 祝你 早日康復 雲珍
受傷後真的是走到哪兒都成為焦點啦. 日本最後一天半在名古屋,是傷勢正嚴重的時候, 獨自去了大須觀音寺及名古屋城, 因為是首度到日本,有些狀況搞不太清楚, 多次不得不近距離請問人, 感覺得出正面看到我臉的人神情的不自在, 尷尬、憐憫、驚恐、猜測、好奇…… 回到台北第二天,搭公車、捷運出門參加山谷理事會及上課, 每個迎面而來的人看到我,依然是類似反應, 有個小女孩還不斷拉她母親(正別開頭裝著沒看到我): 「媽,你看,你看那個阿姨的臉……」 倒是我自己很自在, 若非臉部的腫脹、疼痛感不時提醒我, 我幾乎忘了自己臉上滿是傷痕。 心中的天地有多大, 生命的舞台就有多大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