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 · 2005/03/17 · 1 則留言
16日早上九點,小兒郎學長離開寒舍,續往下個目的地──南崁會老友,望著他跨上單車,一陣風似的往堤防而去,背後那將近二十公斤的大背包就好像長在他身上似的,我忽然想起前一晚忘了請他清唱「Stay Young」了~ 匆匆忙忙收拾行李,我也踏上飛北京的旅程,從台北往中正機場的國光號以及飛香港的飛機上,連續睡了兩大覺,這才補回連續幾天睡眠不足的精神。 從台北到北京,雖然只是短短的旅程,也讓我心生喜悅,我喜歡獨自一個人從一地移動到另一地旅行的感覺,形體孤單,心靈豐盛,尤其是揹背包上路,雙足踏實的走在似陌生又熟悉的大地上,生命再也找不到比那一刻更滿足的時候了… 在香港機場等候轉機的二個小時,用notebook完成先前未竟的一篇for人生雜誌的專欄文稿後,坐著發白日夢,機場人來人往,眼前浮現昨晚那群可愛的伙伴們… 3月15晩上,共13位前後跨二十年的伙伴不遠千里而來,人數不多,剛好圓滿我家的餐桌加小方桌,椅子不够,只好委曲腿短的兩位(大家猜是誰?)同坐電子琴的高椅,我的手藝本就不佳,加上這兩年越吃越簡單,先前很擔心準備不周,委曲大家的五臟腑,幸好大家的情誼及諸多幽默增添了宴席的豐富度,賓主盡歡。 用過餐,欣賞了小兒郎學長單車環島的照片後,大夥移師家後面的二重疏洪道,夜已深,不遠處的觀音山少了白日的雜亂,深沈如一尊觀音靜臥,硬漢嶺的燈火在山頂一明一滅,今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光,稍遠處的大屯山及淡水河隱沒在黑夜中,但我清楚知道山就在那裡,水就在那裡,就如同山社永遠在心中一樣。 越過堤防,在疏洪道內的自行車道旁,13人隨意坐著,不用歌本,一首又一首的山歌,如潮水般連綿而出(慶復學長還獨自對著夜空引吭高歌,豪氣干雲),我環視每一個人,今天不是週末,大部份人都是下班直接趕過來的,一身套裝、西裝領帶,頭上隱見白髮,容顏也有著歲月的痕跡,我們都不是年輕的年紀了,但在歌聲中,每顆心卻是如此青春…… 快十一點送走大家,和小兒郎學長討論我五月的西藏行兼聊天到凌晨,真的要讚歎我們這位創社社長,無法相信已有一甲子的歲月自他身上流過,他那對生命、對人的熱情與關愛;對理想的堅持;持續運動的毅力,都值得我們學習。